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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让快乐打败忧郁,

这一下子可捅了奉系的马蜂窝。主忧臣辱,大帅被骂,手下岂能安坐?张景惠、阚朝玺、汲金纯、吴俊升几员奉系大将纷纷各自发表通电,要么直截了当骂吴佩孚是“祸国罪魁、殃民戎首”;要么造谣说吴勒索敲诈地方,霸占兵工厂、还骗西南军阀的钱,一贯是个坏人;更夸张的还说吴佩孚从国外引进了大批“绿气炮”(注2),宣称要杀尽东三省军民云云,总之一时间各色脏水齐刷刷地朝吴佩孚泼来。
英国那时候大部分平民对远东地区兴趣不大,除了政治家和商人以外,很少有人关心那里的事情。但是这些人对近东地区尤其是与基督教有关的事情,却格外敏感。其时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在位的是哈米德二世,他大力推行泛伊斯兰化运动,对信仰基督教、又有分离主义倾向的亚美尼亚人进行残酷镇压,从1894年登基一直到1896年,几乎把亚美尼亚民族灭绝。整个基督教世界都对此痛心疾首,笃信基督的民众无不视哈米德二世为恶魔。
不过他对付洋人有丰富的斗争经验。巴夏礼都被气得吐血,你雷诺算哪根葱?
1832年,俄国外交官巴伦·许林格根据“通电导线附近的磁针会发生偏转”这一物理现象,设计出了磁针式的电报机,可以利用通电电流的强弱使磁针偏转不同的角度,再根据磁针的角度来表示不同的字母。在沙皇的授意下,俄国于1837年铺设了一条从冬宫到内阁之间的电报线路,以便沙皇陛下在外出游玩时也能处理公务,这也是世界上第一条地下电报电缆线路。很遗憾的是许林格却在这条电报铺设前不久去世了,没有看到它的实现。不过,许林格在去世前在英国的一次旅行,却意外地促成第一条实用电报线路的出现,这却不能不叫人感慨命运的巧妙了。
就这么日积月累,老百姓们觉得吴佩孚这人不错,舆论一起,加上他本身也是个能人,这颗新星也就水涨船高,冉冉升起。
经营情况好了,股票自然水涨船高。刚开始每股100元面值的原始股最高时涨到160元,每股一般可派发红利20余元,最高时每股红利居然涨到35元以上,投资商们自然个个赚得喜笑颜开了。
这哪里还是以简洁著称的电报,分明是一篇富含水分的骈文了——而这不过是民国通电里还不算太雅,也不算最长的一篇罢了。
“大清国大皇帝问大英国大君主兼五印度大后帝好。中国与各国通商以来,惟贵国始终以商务为重,并无觊觎疆土之意。近因民教相仇,乱民乘机肆横,各国致意疑朝廷袒民嫉教,遂有攻占大沽炮台之事。从此兵连祸结,大局益纷扰。因思中国商务,贵国实居十之七八,关税既轻于各国,例禁亦宽于他邦。是以数十年来,通商各口之于贵国商民,最相浃洽,几如中外一家。今以互相猜疑之故,时局一变至此。万一中国竟不能支,恐各国中必有思其地大物博,争雄逞志于其间者,于贵国以商立国之本意,其得失当可想而知。现在中国筹兵筹饷,应接不暇,排难解纷,不得不惟贵国是赖。为此开诚布臆,肫切致书。惟望大君主设法筹维,执牛耳以挽回时局,并希惠示德音。不胜激切翘企之至。”
这一次中国和丹麦谈判既开,曾纪泽忽然看到了希望。他跟李鸿章说咱们已经允许大北公司的南北二线登陆了,如果拒绝大东公司的请求,英国人肯定不干。咱们不如也让大东公司在上海上岸——虱子多了不咬,不差他一家争利的——拿这个作筹码,让英国人自己去对付东印度公司,逼他们接受加税。李鸿章有点犹豫,他觉得电报利薄,鸦片利丰,英国人算盘打的精,未必肯这么牺牲。
事实也的确如此,大姐元和嫁给了昆曲名伶顾传玠,二姐允和与著名语言文字学家、汉语拼音创始人之一周有光结为连理,三姐兆和的夫君是著名作家沈从文,小妹充和则远嫁了外籍汉学家傅汉思……每一对都是琴瑟和鸣,相守情深。虽然不比唐代名将郭子仪七子八婿的富贵逼人,但张家的后代也自多几分闲逸的诗情乐韵吧。
若单说私人恩怨呢?陈宦就更说不过去了。袁世凯跟你有什么恩怨?他给你这么大信任,现在你却特意强调反他,还揪着他本人不放,这算怎么回事?而且通电前面还口口声声说项城项城,语气恭谨,突然就改了口风直呼“袁氏”,前恭而后倨,简直是自相矛盾。
这个时候,从广东飞出的一封电报,挽救了险些被扼死在摇篮之中的东南互保联盟。盛宣怀的恩主、天下督抚的老大领袖李鸿章电复朝廷:“此乱命也,粤不奉诏。”
1899年初,中国购买了几部马可尼旧火花式无线电机,安装在广州两广总督督署、马口、威远等要塞以及南洋舰队各舰艇上,以便远程军事指挥之用。这是无线电波首次飞越在中国大地上。十分难得的是,这一次中国对无线电报的应用,基本上与欧美同步。要知道,在同一年,马可尼才刚刚说服英国邮政部在南福兰角建立了一个无线电报站,用来与法国维姆勒之间的通信,通讯业务方才起步。中国的反应速度,已在大部分欧洲国家之上了。
执政府认定北大学生运动幕后肯定有人支使,理由很简单:“穷学生怎么可能负担得起通电费用!”可见通电之事,实在是烧钱的营生。
据统计,清末的中文电报房每分钟大概可以发出20~25个华文明码。每一份电报的费用是按照七字一算。七字之内都按照七个字收费,七字以外另外结算。
这一回大北公司见大东受挫,认为这是个机会,趁机提出一个宏大的计划,要抢占沪港之间的大片市场。

怎么办?是大声疾呼,还是蝇营狗苟?虽然出身商界,但他毕竟是饱受儒家教育的知识分子。在忧愤之下,经元善骨子里“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热情被猛地激发了出来。
按说登莱道衙门接到密电之后,应该立刻封锁码头,派人严密监视,可是这时候却发生了一件意外。
邮传部的政治职能,大致相当于我国建国初期交通部和邮电部的合体(邮电部98年改名信息产业部,08年改称工业和信息化部,其政府职能亦随之有所变化),它的前身,就是我们屡次提到的,由盛宣怀主持开办的电报总局。
时间拿捏得如此准确,打击把握得如此狠辣,胡雪岩这时怎会还不明白?从一开始,他就掉进了盛宣怀设的局中。这一仗,又是盛宣怀胜了。
借着收归国有一事,袁世凯入主电报总局,盛宣怀退避三舍。不过毕竟电报总局是盛宣怀、郑观应、经元善等人一手打造,他们的势力已经浸透在电报总局中了。北洋、洋务、商人各派别互相勾心斗角,这个情况到了成立邮传部后,也没有多少好转。
省字能省到什么程度才是个极限呢?全世界最短的电报是法国文豪雨果发出的,他写出巨著《悲惨世界》后,把书稿寄给了书商。由于急于想知道读者反映和销量如何,雨果就给书商发去了一条全文只有一个标点“?”的电报,灵犀在心的书商则回复“!”,雨果于是放心。而中文最短电报的世界记录是半个字,记录保持者是民国有名的“白发才女”张允和。
这封电文的手笔出自黎元洪的秘书饶汉祥,此人事迹容后详叙。总之这份电报文笔斐然,废话连篇,绕来绕去中心思想只有一句:“张振武是坏人,请总统把他给杀了吧。”要说袁世凯也是够辛苦的,他堂堂一代中华民国大总统,这一刻却作起了电报生的工作。这封电文差不多有600多字,而且全是加过密的,要逐字对照密码本翻译,其效率可想而知。何况袁平时日理万机,哪里有时间来练习译电,手法格外生疏。这一译,一直译到了次日清晨,才算是译完。梁士诒在外面都快困得不行了。
不料胡适更是个妙人,他笑眯眯地看了信,却吐出一句妙语:“有什么不好!我知道,他顽固地爱你!”随后更说:“我和你父亲很熟,又是安徽同乡,要不,我跟他说说做个媒?”
自从衡阳一役后,吴佩孚领略到了通电的威力,这小小的电报简直就是钱学森,能顶五个师。从此他通电不断,不光打仗的时候发,就连国内有个风吹草动的时候,事无巨细,他也见缝插针发个通电。山东事件时,他通电谴责;五四运动爆发,他通电声援学生。1923年,北京政府众议院议长吴景濂打算将参众两院迁往紫禁城太和、中和、保和三大殿,改造成日常办公及召开会议的场所。吴佩孚立刻发布通电,强烈反对,故宫因此得以保存下来。还有传说他赋闲在京的时候,曾经撺掇张学良把故宫文物卖去外国以济军费,不过此事出自曹锟秘书的记载,未必属实。
顺便插一句,张家的后代虽然已经在全世界开枝散叶,但六子中的老五张寰和先生一家如今仍然住在苏州五卅路与十梓街交叉口西北侧的九如巷,本书读者如有机会,可以到此一访。
不过这个“入神”的饶汉祥偶尔也有走神的时候。二次革命以后,他代黎写了一大堆《先选举总统电》、《解散国会电》、《请叙克定赞助共和功》的电文,极尽肉麻吹捧袁大总统之能事。一代枭雄袁宫保看完以后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特地回电说老弟你别说了,这说得已经快是羞辱我了。
骆成骧在成都听到袁世凯气死的消息,心中大喜,挥笔写了一首《咏剑诗》。其中有两句:“聊凭掣电飞三剑,斩取长鲸海不波。”那“三剑”说的便是为陈宦出谋划策,讨袁三电的事。而后一句,则充分展示了这位老夫子的得意心情:不动兵戈,不起战乱,只消三封通电便让元凶授首,这是何等的功业。
1905年的时候,这个商会联盟改了名字,就是赫赫有名的广州总商会。
所以清廷先是把电报线路由“商办”收赎为“官办”,后来更是提出,要“省电归部”,进一步加强电报的中央集权。邮传部先后上了《拟将各省官电归并部办折》和《遵旨将各省官电归部办理谨酌拟办法折》,指出“伏维电报之设,义重交通,必须有居中驭外之枢机,乃能收指臂相联之实效。考诸东西各国办理电报,靡不集权中央,用能界限分明,事权归一。中国电报向系官商分办,商电业经臣部收回,官电仍由各省自办,彼此畛域不能划一”,认为“应将各省官电统归臣部管理,以一事权,而便统筹”,请求将本来由各地督抚管理的电报分线收归部有,进行统一管理。
饶汉祥身后留下《珀歼文集》八卷,留存的都是自己的文章;他还留下了《黄陂文存》,里面收录的都是他代黎元洪写的文章电文,不多不少,也是八卷,可见他这辈子所枪的稿子数量有多少。
这是中国电报史上极关键的一个原则,后来多少纷争,都是由它而起,影响极为深远。
这一位老先生一生耿直,当年他跟同学联句,对方出句是“至穷无非讨口”,他脱口而出:“不死总要出头!”其性格可见一斑。殿试之时,骆成骧面对光绪帝毫无惧色,侃侃而谈,策论中直斥国事,连慈禧太后都被批了几句,让递卷子上去的太监惊出了一身汗。光绪帝对骆成骧十分欣赏,点他中了状元之后,就一直委派他在各地兴办教育,整顿学务。陈宦就是他在担任京师大学堂首席提调时的弟子。
其实雷诺也不十分怕官府知道自己私建电报。反正线路已是既成事实,只消喂些银子,拿着英国的威名吓唬一番,那些胆小庸碌的中国官员谁还敢追究?
陈宦本人颇有智谋。二次革命的时候,黄兴、何海鸣,江西的李烈钧,安徽的柏文蔚以及福建的孙道仁各自起兵,组成四省联军,还煽动蒙古、陕西、甘肃从北洋背后起事,声势十分浩大。陈宦安居平五路,派出蒙藏院院长贡桑诺尔布、范熙绩参谋本部科长李炳等分赴蒙古、云贵各地安抚,给正面战场创造了有利环境——顺便一提,这个贡桑诺尔布是蒙古电报第一人,内蒙古电报的网络赖他得以发展。
正当大家觉得这事就此平息的时候,吴佩孚的第三封通电又面世了,这才是真正的总攻。

同治五年(1866年),22岁的盛宣怀和二弟一同考中秀才,一向以诗书持家的盛家自然欢天喜地。但是志得意满的盛宣怀未曾想到,他的科举之路已经于此断绝了——之后盛宣怀曾三次参加乡试,皆不第,相反,考场之外的另一片天地等着他去开辟。

邵飘萍是天生的记者,极有探究精神,以“开着汽车抢新闻”而闻名京津,总能想出种种匪夷所思的办法,令后世狗仔队都自愧弗如。

可能不少人都还记得,小学时代的应用文训练里总有练习写电报的内容。老师先给出一件事,然后要求大家拟定电文,谁能用最少的字数把事情说的最清楚,就能得一朵小红花,让邻桌女生多看自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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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海棠暮
生命里最完美的时间,
15

我每天张口闭口提的人都是你。

如何
我是你身边的河床,
漫天尘埃中的微笑
众人皆醒我独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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